Monday, 8 December 2014

二次啓蒙運動:破除民主迷信


越來越多人開始醒覺到肆意式西方民主,
搭個資本主義,對老百姓來說是末路一條。
連當初宣佈歷史終結的主教級民主學者福山教授,也改變了看法,對民主的現狀和前景表示擔憂。只有民主嘍囉們仍然懵然不知,繼續歇斯底里地高喊口號。奇怪的是,就算較為清楚民主弊病的人,也甚少直接指出西方民主是問題核心,好像民主是上帝,批評要懂分寸,適可而止。從前的科學天才如伽里略和牛頓者,也不敢漏半句懷疑上帝的話。不信上帝,天誅地滅。沒有民主,民不聊生。這是聖經,是真理,是咒語。要一心不二地念熟,不要多想多問。

西方話語下的民主世界,與宗教相似之處甚多。要知道,所謂西方社會,大體上是基督教世界的延續。歐洲經過近兩千年的神權統治,脫離了上帝只不過是很近期的事,社會里仍然潛伏著某程度的宗教迷信,並不出奇。

宗教和民主都依靠信念做基礎,事實分析和客觀成就均屬次要。民主也和上帝一樣,沒有具體定義。美國,法國,意大利,希臘,日本,印度,瑞士,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等等等等的政治模式,理念,和文化,完全不同。連英美兩兄弟的政制也大有出入。但他們都在民主旗幟下吶喊,在老大的支配下互相推舉,儼然一體。民主與上帝,都是的絕標準,不可置疑。

民主狂熱分子也和他們虔誠的傳教士一樣,滿腔熱忱地拯救世人,不擇手段。不信奉者誅之,只不過為了被害者的靈魂和自由,又有何不妥呢?民主招牌被樹立在道德頂峰,處事當然無需解釋。上帝搞屠殺自有它的動機,說穿了你也不懂,民主亦然。

歐洲於中世紀時神權當道,極度迷信,亦稱黑暗時代。一直到了十五世紀左右的文藝復興,歐洲人的創意才嶄露頭角。精彩的文藝復興,並未動搖教會的絕對權勢,只落下了進一步開放改革的種子。到了十七八世紀的所謂啓蒙運動,歐洲才慢慢脫離神權枷鎖,逐漸進入了政教分離的文明階段。這漫長的演變,表面看來大致完成,實際上還有很長的路。時至今天,美國政客仍一律以虔誠基督徒姿態出現,否則當選無望。這個在21世紀的科學強國,仍然在激烈辯論究竟人類是演進而來的,還是上帝在六千多年前用泥巴塑造的,簡直匪夷所思。

我對西式民主背後被少數人輕易操縱的看法,已在民主傳教士一文分析過 http://guo-du.blogspot.hk/2011/02/blog-post_23.html)在此不贅。本來人家愛搞民主,只要不搞到我們頭上,則與我無關。不過我們都是這個小恆星的過客,同球共住,有很多事情非要共同解決不可。氣候轉變是首要問題,天然資源的過分消耗為其次。

全世界的科學家,基本上一致同意人類是導致近代氣候轉變的主因。只有全心全意為大企業服務,而本身科學水平連高中程度也達不到的民主政棍,才會毫不猶豫地一口否定。人類想懸崖勒馬,必須在未來的幾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共同努力改變現狀和消耗模式。大自然的時間表和反應期,遠遠超出民主大佬的競選週期。老天爺也不會跟人的政治意願妥協。
當然,在民主大國里,不乏具有知識遠見之士。可惜這類人尊重現實,不識時務,沒有後台資助數以億計的競選經費,當選高位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意外選進了國會之類比較高檔的政治舞台,也不過鳳毛麟角,一個靠旁站的小配角而已。民粹主義的本質是短視,易變,投機,取巧。能言善道,樣貌上鏡,敢於吹牛,滿口承諾的政棍,在投票遊戲中有絕對優勢。

這種民主娛樂性豐富,但選出來的必然是跟風的投機分子,不可能是領導人。一個真正的領導人才,面對當前急務,需要帶領群眾作出艱難抉擇和短期犧牲。但假如智人這個年資甚輕的地球小物種,希望子孫能夠再享三五百年相對溫飽太平的話,一定要拿出這份決心,改革選舉這種消閒娛樂。

西式民主信徒喜歡嚇唬:沒有民主,暴政抬頭,民不聊生,水深火熱云云。用心觀察的話,會發覺這些武斷之說與昔日神棍警告不信上帝,魔鬼撒旦會破地獄而出,把大家叉起來用猛火燒烤同樣荒誕,毫無根據。有很多跡象顯示,事實剛好相反。很多發達國家的權貴,在民主掩護之下,越來越猖狂。發動侵略,補貼奸商,竊聽私隱,縱容暴警,濫用私刑,國債如山,濫發貨幣,漠視程序,目無法紀。為政的公然損害人民利益,選民也無可奈何,唯有票照投,苦照受。

這二次啓蒙運動,關乎人類前途,會比文藝復興和十八世紀的啓蒙更抽象艱巨,但意義重大,刻不容緩。盲目的民主狂熱是個危機,只有破除民主迷信,解放思想,客觀求證,實事求是,人類才有希望聯手改善環境,為後代締造更安穩太平的明天。

谭炳昌
8.11.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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