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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5 July 2019

剖析怪獸家長


在香港滋生了一群 「自我種族歧視」 怪物,長期盲目反中,胡亂搞事,最近更荒誕暴力,到處欺凌搗亂,連警察總部和立法會也肆意破壞。專家們就此作出了不少分析,輿論慢慢指向了香港的三大淪陷區:教育,傳媒,司法。其實我多年前已經用 「文革大字報」 的諷刺格式提出警告。奇怪的是,連我這站在群眾後排啃瓜的人也看到的問題,政府卻懵然不知,年復一年毫無作為。可能政府本身也是頭「怪獸家長」吧。

怪獸生怪獸,傳宗接代,十分自然。香港的怪獸「家長」,不論個人,學校,或政府,也難辭其咎。

Thursday, 28 April 2016

What About True Democracy? 講到真普選


Duh... So? What has it got to do with True Democracy?
要講服一個聰明人挺困難。但要說服一個蠢人簡直不可能!

I’m a traditionalist. I think revolutionaries should have a nominal understanding of what they fight for. I have therefore enclosed two articles (excerpts and links at the end) for the information of Hong Kong’s Democracy Revolutionaries. There are plenty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eir Cause, but I shouldn't overload.

The first article explains the super complicated phenomenon of “super delegates” or “unbound delegates” in the US. If you can’t fully understand the mechanism, don’t feel bad. Not even ordinary party fans (US political parties have mostly fans, not members) do. It’s designed to obfuscate. Suffice to say that each super delegate is equivalent to thousands of ordinary party members in terms of voting power — a condensed form of selective democracy I suppose. 

The second article is a Harvard study which shows American election to be the most unfair among Western Democracies. If and when Hong Kong Revolutionaries have successfully discovered “True Democracy” between happy hours and weekend protests, they should export it to their sponsors to repay their generous support.

Since many Freedom Fighters a la Hong Kong are functional illiterates in English and modern Chinese, I’ve prepared a short summary in traditional script for their benefit.

在香港喊破喉嚨爭取「真普選」的民主鬥士們,懂英語的幾位可以自己閱讀以下鏈接的兩篇文章 :第一篇有關「超級委託人」。第二篇是哈佛的專家調查報告:有系統地比較所有西方民主國家的選舉工程後,專家們認為美國選舉的公平性倒數第一。這類資料很多,港式「革命家」應該負荷不了。但能夠咬緊牙關略讀一兩篇,稍微認識民主偶像大美超級金主共和國的「真普選」實況,對他們的革命事業會有幫助。假如有朝一日他們在香港成功爭取到「真普選」的話,說不定可以輸出回灌通通沒有實現「真普選」的英美贊助國,也算投桃報李。

為了照顧英語有限,看不懂原文的港式革命家,我特別用繁體中文粗略歸納了一下,以供參考。

Thursday, 3 March 2016

我也來撐唐納德(特朗普)



美國大選就像一場連載真人秀。很多外人越看越投入,連自己不是美國人也忘記了。看到唐納德這個混蛋越戰越勇,血壓跟著上升。這個壞傢伙也可以當總統!氣死人了!見到他那髮型,真不開胃!我奉勸大家且不要動氣。第一,這是美國大選,不關咱們屁事。第二,民主選舉不過娛樂事業,誰當選最後都一樣。看了哪麼多場表演還看不出來,不會是腦筋出了毛病吧?

不錯,唐納德擺明是個混蛋。但哪個美國政客不是呢?布希一世不是?布希二世不是?克林頓一世不是?和平獎得主,無人飛機殺人王,當年以「改革」為競選口號的奧巴馬不是?難道好戰婆娘克林頓二世不是?唐納德不同之處,是他一舉一動都擺明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在美國政壇,很久沒有見過這樣言行一致的人物了。老實說我也被感動了。

Sunday, 30 August 2015

風馬牛不相及的學術自由


香港目前的政治環境簡單得出奇,幾句過期口號可以完全描述。排頭的口號當然是佔中期間每天加班的 「民主自由」 啦。這是免死金牌,跟著喊可以愛啥幹啥,毫無後顧之憂。想落也合理。依然有法有天的話,要自由來幹嘛呢?其他熱門口號,根據熟悉程度排位,大概包括:公義!新聞和言論自由!還有最近紅極一時, 由港大招聘副校長的茶杯颶風引發的 「學術自由」。

長臭瘋話短說,港大正在物色負責人事和財務的副校長。不過副校長的直接上司 「首席副校長」 的職位,也正懸空。有人說稍有份量的學者,都不會上當打這份工。看來這說法不無道理。信不信由你,交給校委會蓋圖章的副校長人選,只有一人:法律系院長陳文敏先生是也。陳先生的背景的確有些非一般。當今的學術界,連教補鍋的也有博士學位。巴士的車身廣告大家有目共睹:綽號化學天王,物理奇葩等中學補習老師,都是博士,比港大副校長要求的學術地位更高,有文革特徵吧!陳先生大概因為沒有進修博士,沒有什麼學術研究可做,比較清閒,於是利用多餘時間幫手創立了「公民黨」。公民黨骨幹都是律師,靠耍法律搵食,所以對法律有種專業性鄙視,完全不放眼內。此外,陳先生身為法律系院長期間,手下戴耀庭先生亂用研究經費,在灣仔佔中環。雖然戴先生有 「民主自由」 免死金牌,最後大概也是不了了之,但身為他事頭的陳先生,有承擔的話,也難辭其責。

Monday, 16 February 2015

佔中背後的怨氣來源

佔中幕後的種種原因很多人已經分析過了。目的為搞事而搞事的政棍無賴,市民大眾自有判決,暫時無需多講。但很多支持或同情者,其實都沒有不良意圖。究竟他們的怨氣由甚麼形成呢?我想趁佔中暫時塵埃落定,垃圾已被妥善堆填之際,嘗試剖析一下。

佔中期間,朋友們有黃有藍,界線鮮明。大概來說,撐藍的多數是搞科技做生意的人,比較面對現實和著重分析。撐黃的很多都是藝術家,音樂師,和瑜伽老師之類。他們的腦筋不一定是次貨,但性格使然,喜歡跟隨心性,不太注重分析。他們同情佔中,主要是覺得社會有很多不是之處,只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在早前的一篇博文佔中如何收科http://guo-du.blogspot.hk/2014/09/blog-post_29.html 裏也說過,被利用佔中的人,很多都有股值得同情和關注的怨氣,可惜被民主政棍和其他勢力舞動自由民主的漂亮標籤分了心蒙了眼,看不見怨忿的根源,其实是日益嚴重的財富差距和越來越呆滯的階級流動。

Monday, 8 December 2014

二次啓蒙運動:破除民主迷信


越來越多人開始醒覺到肆意式西方民主,
搭個資本主義,對老百姓來說是末路一條。

连当初宣布 “历史终结” 的主教级民主学者福山教授,也改变了看法,对民主的现状和前景表示担忧。只有民主喽啰们仍然懵然不知,继续歇斯底里地高喊口号。不过就算较为清楚民主弊病的人,也甚少直接指出西方民主是当今很多社会问题的核心,好像 “民主” 是上帝,批评要懂分寸,适可而止。从前的科学天才如伽里略和牛顿者,也不敢漏半句怀疑上帝的话。不信上帝,天诛地灭。没有民主,民不聊生。这是圣经,是真理,是咒语。要一心不二地念熟,不要多想多问。

西方话语下的民主世界,与宗教相似之处甚多。要知道,所谓西方社会,大体上是 “基督教世界” 的延续。欧洲经过近两千年的神权统治,脱离了上帝只不过是很近期的事,很大程度上社会里仍然潜伏着宗教迷信,並不出奇。

宗教和民主都依靠信念做基础,事实分析和客观成就均属次要。民主也和上帝一样,没有具体定义。美国,法国,意大利,希腊,日本,印度,瑞士,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等等等等的政治模式,理念,和文化,完全不同。连英美两兄弟的政制也大有出入。但他们都在“自我批准” 的民主旗帜下呐喊,在老大的支配下互相推举,俨然一体。民主与上帝,都是 “好” 的绝对标准,不容置疑。

Sunday, 2 November 2014

中央出手可以扭轉港局


經過個多月的佔中混亂,可能是中央和特區政府考慮收拾殘局,為香港的長遠前途作打算的時候了。我認為這是國家把香港納入一國軌跡的黃金時機。雖然遲了十七年,總比繼續失控好。

Wednesday, 22 October 2014

民主國際標準


佔中支持者,很多都忘記了佔中的聲明目標,是爭取符合國際標準的自由和民主。自由嘛,還好辦。香港是全球最自由的城市之一,這是大佬們說過的,沒有自吹自擂。既然現行的自由度較大,向著國際標準下調的空間也便較多,應該辦得到。

但這批未來的社會棟梁和導師們教我們特首要由公民提名,然後一人一票直選,否則就是假民主!假選舉!支持者都拍手叫好!

Wednesday, 8 October 2014

中國特色的極權主義


香港的雨傘革命家們並非真的在追求民主自由。香港是世上少有的自由社會,程度近乎放縱。在這裡搞革命爭取自由,實在太玄,難以信服。當我問他們革命成功後,有了自由民主,打算如何改變社會時,答案都有些離題:中國是極權國家,定要反對! 哦,原來這才是真正原因。

習慣了西方 自由傳媒” 招牌菜的人,都知道中國是 極權國家,令人心寒。我希望多些瞭解,於是決定反潮流,實事求是探索一番:

1. 當新中國在1949年成立之際,中國的人均壽命不過35歲,文盲率高達80%GDP 比清朝時期還低。經過一個多世紀的鴉片荼毒,貪污腐敗,列強侵掠和內戰,中國當時處於垂死邊緣。做夢也想不到,65年後會翻身成為全球第二經濟大國。毛澤東的超英趕美,現在看來一點也不虛幻。過去30年的成績,相等小英帝國工業革命後200年的演變,是人類歷史上的奇跡。英國作家 Martin Jacques 蒐集了大量數據,作出客觀比較,可供參考: http://www.martinjacques.com/books/when-china-rules-the-world/. 但經濟發展雖然重要,社會發展還須以人為本。

Monday, 29 September 2014

佔中如何收科?


當很多人被佔中騎劫了情緒之際,我想嘗試分析佔中之目的為何?而最佳和最壞的後果會是甚麼。

背後原因

佔中運動背後的外來因素量暫且不提,一群市民洶湧上街必定也有其內在原因。我認為(學校和家庭)教育可能是其中一個。港英撤走前把大學教育普及化,人人有學位,皆大歡喜。誰知學士太多,變成了社會問題。戴了四方帽,高不成低不就,造成了一代人的納悶。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像今天的大陸,肚子不餓,但不過份富裕的人,做人特別起勁。但今天的香港,不愁衣食,以為拿著文憑可以做經理,結果要電話推銷,心理不平衡可以想像。

Wednesday, 4 June 2014

井底看六四

轉眼又到「六四」。這年頭的香港,光陰依然似箭,不過是電影里的火箭:看上去很快,卻去不了地方,只在原地噴火,隆隆發聲。散場後坐著不走的話,電影還會重播,內容一模一樣。我在09年6月5號寫的一篇遊戲文章,看來在可見將來也不會過時。那麼我也每年六三重貼一次,算是贈慶吧!
 六四是個很值得慶祝的日子。試想二十年前沒有鄧小平的果斷,適當時候平息風波,今天的中國會是甚麼樣子?香港又會是甚麼樣子呢?很多國家都會慶祝重光日勝利日,原因是那歷史性的一天防止了大家淪為亡國奴。從這角度看,六四的性質與重光勝利日相似,應該列為法定假期。要遊行的可以早點開始,多燒兩條蠟燭,讓賣蠟燭的人多賺兩塊錢。   

Friday, 11 April 2014

西方主流传媒也批民主?



世界真的变得越来越快,快得有点儿不真实。几个星期前,我根本不能想像 “民主” 这神性不可侵犯的大迷信,会被西方主流传媒认真批判。

这几周内,首先是超保守的英国 “经济学人”,然后是 “华盛顿邮报”,轮流对西方肆意式民主的前途作出前所未有的认真检讨和批判,甚至坦然承认若不改革,整个制度可能会面临崩溃。现在甚至连曾经预测西方民主将会成为人类 “终极制度” 的福山教授,也改变了看法,承认民主发展下去是个大死结。

究竟搞什么鬼?事有蹊跷?想不通。不过趁机挑了两篇我曾经斗胆写过的反民主游戏文章,与这几篇高档传媒的论文并列,高攀一下,过瘾一下。

Saturday, 10 August 2013

民主傳教士:一個陰謀論

English: The Democracy Mission -- A Conspiracy Theory 

在西方話語籠罩之下,我們最容易犯的一個毛病,便是人云亦云地贊同民主當然頂呱呱。
“民主誰不想哦?就是同胞們不爭氣,未夠資格。求大哥通融通融,咱們早晚趕上,與你齊齊民主。” 這未假思索的取向毫無理據,與事實不符,卻十分普遍,是個危險的現象。長久被催眠的人,早晚會失去客觀分析和判斷能力,和指鹿為鹿的信心,淪為二等應聲蟲。
每個老百姓所應該要求的,是一個有管治能力,盡量為民謀福利的政府,和大致公平合理的社會,而不是有招牌無實際,被政棍財閥壟斷,到處一塌糊塗,甚至生靈塗炭的 “民主” 騷。天性務實,社會經驗豐富的中國人,尤其應該有信心向這幌子說不!

民主的利弊,已經有很多人辯證不休,無需我插嘴。我想探討的,倒是民主大國盡其所能,甚至不惜動武,也要把他們的制度推廣於世的心態和原因。 

民主的定義極為含糊,跟基督教世界回教世界之類的通稱同樣概括。試問美國,阿富汗,伊拉克,日本,印度等民主國家除了民主旗幟之外,政治上有多少共同點呢?我覺得民主制度,最終跟君主制,貴族制,神棍掌權制,有錢萬能制,共同無產制等等的智人花招一樣,好的時候蠻好,差的時候挺差,一切視乎情況,時機,運氣,數理像的配合。另外還得視乎是否已經好過了三代。

哪麼民主大國不顧一切,把一個有待時間考驗的政制加諸別人,究竟居心何在呢?況且很多的實例證明,一個國家只要掛上民主羊頭,便可以公然販賣狗肉;正常情況之下,大哥不但視若無睹,還會維護,這又是甚麼原因呢?

Sunday, 14 April 2013

活冤魂



Aljazeera 的這篇報導 (小心:內有令人嘔心照片)
http://www.aljazeera.com/indepth/features/2013/03/2013315171951838638.html  對當代人權民主老大在伊拉克的暴行作出了簡短介紹。另外一篇有關貧鈾彈的詳細的報告如下:http://readersupportednews.org/opinion2/266-32/19069-focus-war-crimes-are-us

與歷史上科技落後的戰犯相比,老大的殺傷力當然前無古人!不過更令人驚嘆的,不是殺人如麻的武器,而是當今世上的超級蠢人!他們被老大悉心繁殖,頭腦笨,聲浪高,忠心耿耿,是股大勢力!老大和嘍羅們屠殺搶掠完畢,縱火強姦之餘,照例口沫橫飛地指導世人有關民主人權的重大道德問題。世人不單只沒有噴之以飯,還聽得津津有味,頻頻點頭稱是,蔚為奇觀。

我還有好幾個愚蠢的問題,老想不通:

Saturday, 24 November 2012

民主辩论与 ”中国佬的豪宅”


網上看到一個由 IQ2 的辯論會。辯題是 「西方民主不適合中國」。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爭論,陳方安生的反方以大約1001的比例大勝。對尊重邏輯理據的人來說,不論個人意向屬正屬反,都可能會覺得現場觀眾的判決出乎意料,難以理解。我認為這種 「超自然」 現象日趨普遍, 見怪不怪,實在有其原因。

首先,辯論結果充分反映了英美國家對中國的深度誤解和歧視。「公道自在人心,硬道理可以說服一切」 這個硬道理,在「民主普世價值觀」面前,也得軟化。

觀眾席上各人,眼看自己國家面對多項嚴峻挑戰,債台高築,民生下滑,怨氣沸騰但束手無策。他們的國家其實人材鼎盛,但真正的人材老早已被擠到喧鬧的民主政治舞台之外,只能在選舉期間「明知不可變而盡其人事」地投下「多餘的一票」,再沒有具體參予國事的熱情和空間。中國的一套雖然問題多多,絕不完善,但比起哇眾取寵,以投機為主導的黑金政治,則較為理性,效果亦有目共睹。無奈文化基礎有異,他們就算有心仿效中國,也絕不可行。試問懷著這份憂戚的霸權後代,又哪來胸襟接受中國那套完全看不順眼的政治模式呢?

在座比較年青的,都在電視和互聯網的精神框架中成長,習慣了憑「感覺」作判斷。他們在長大的過程中,任何天下大事,複雜問題,都可以在「晚間新聞」以大約40秒的片段概括報導,籠統分析,同時在語氣中下定論,忠奸分明。緊接著是又歌又舞的廣告時間。

有層次地把事態分析對他們來說是「老一套」。在鏡頭前面,事實難勝狡辯:三言兩語的精句,平易近人的嘴臉,瀟灑的風度,端正的樣貌,比十個愛因斯坦的腦袋更有說服力。所以陳方安生憑著誇張的酒窩,運用從殖民地主人身上學來的一套詭辯術,便可以輕易大勝光靠腦袋的正方講者張維為教授和 Martin Jacques

其實每個國家的政制都是自己國情和歷史文化背景的產品。更「好」的制度,都會被時間侵蝕,人為破壞,日久都會出現問題,甚至腐爛。人世間不可能有永恆的「最佳制度」。中國也從來沒有自我吹噓,挑戰英美國家,爭奪「全球最佳政制大獎」。你走陽關路,我行獨木橋,沒有橋的時候摸石子過河。本來河水不犯井水,最合中國人的個性。奈何英美國家好像中了邪一樣,發了瘋似的老在找中國政制的不是,自己家裡火災也置之不理。究竟動機是什麼呢?難道真的是個大陰謀?或許殖民地傳教士的陰魂不散,仍然籠罩著新舊帝國子民的心態?又或許是逃避現實的酸葡萄心理在作祟?

利用一頭霧水孕育出來的靈感,寫了個微型小說,英文的所謂 flash fiction;我覺得翻譯為 「閃靈短篇」 較過癮。故事名稱是「中國佬的豪宅」。基於氣氛上的考慮,故意帶點「翻譯作品」的味道,與我平常雙語寫作的原則相反。


中國佬的豪宅

添姆輕舉手中的雪利酒,向鄰居兼死黨阿當祝酒後才淺嘗一口:「呃,好乾的雪利酒哦!」

「十八年的好酒。在機場買的。」

「我的好上帝哦!」 驚嘆之余,添姆再呷一口。

「你看見去機場路上東郊那棟怪物嗎?」

「你指那棟紅白大宅?整個地平線都讓它擋住了,能看不見嗎?老費迪在替他們搞水電呢。據說是中國來的新移民,剛上岸的,渾身蒜子味加銅臭。」

「怪不得 —— 阿當十歲的兒子從地牢衝出來,嚇了他一跳。「爸爸,地窖著火了!」

「西敏,爸爸教你這樣跟大人打招呼的嗎?」

「添姆叔叔。」 

西敏噘著嘴跟添姆打了個招呼。「西敏乖!」 

一縷藍煙,背著光從西敏蓬松的金髮中冒出,卻停留在頭頂徘徊不散,好像好奇大家在討論些什麼話題。

西敏趕緊把頭轉回阿當那邊,急促地說:「爸爸,電插座在冒煙,啪啪聲爆火花。你的舊書桌也冒煙了!」

「你看不見爸爸跟添姆叔叔在談天嗎?我們家的插座都是最好的,不像現在的垃圾,通通中國製造。快!下去自己玩。」

「下面很大煙哦爸爸!」

「那麼去你自己的房間玩吧。」

西敏作了個「隨你便吧」的表情,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現在的小伙子就是大驚小怪。」 阿當老懷安慰地看著西敏消失在煙霧之中,才恍然回頭對添姆道。「原來是中國暴發戶。怪不得。怪不得。他們對顏色的品味好像,怎麼說呢,有些與眾不同吧。」

「簡直大膽創新呢!」 添姆諷刺地歪著嘴笑道。「老費迪說裡面有六個大房,可能一船船大大小小的娘家親戚隨後便到。」

「我的天!他們的警察不是通街把濫生育的人抓去閹割的嗎?怎麼還有哪麼多人!我看市議會應該立即設法禁止刺眼的外牆顏色。第一次看見這巨宅的當時,我險些把車翻進鴻溝裡去。」

「房間數目也應該限制才對,」 添姆說著,從褲袋里掏出手絹來抹淚水。「老當,這煙很厲害哦!」

「你今天怎的像個法國佬一般羅嗦啦!」 阿當用手在眼前撥了幾下,繼續說道:「這裡只有四個房子, 我們也用不著。兩個在養塵。我們應該派人去跟那中國—— 他說到一半,被肺里衝出來的一陣咳嗽打斷了。從地牢湧出來的煙,越來越黑,越來越濃。小西敏由房間出來走到外面去,眼睛沒有離開過手上的遊戲機,邊走邊打殺著電子妖怪。

「老天爺!這該死的煙霧真討厭。再來一杯如何?」

「你知我是捨命陪君子的咯!這酒真好。看來釀雪利酒,我們還是天下第一吧!」 他把酒杯交給阿當,然後用手絹捂著鼻子呼吸。添姆閉上被熏紅了的眼睛,心裡依然困惑:那中國佬為什麼要把好好的房子刷得又紅又白的一副怪模樣呢?

Tuesday, 23 October 2012

US Government sues a bunch of coins . . .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sue a bunch of inert defendants. Yes, they are as inert as any suspect could be, highly inorganic in fact. They are a bunch of coins. Ridiculous? Another conspiracy theory? At the bottom of this post is the civil docket for case No. 1:08-cv-00230-LHT-DLH which anyone should be able to look up from the Department of Justice site. Having gained some experience now in the Rule of Law, I am less surprised than I could have been. 

I think the “defendants” have so far remained silent; but their prospect of self-defence does not look good.

The following is guest blogger Brynjar Danielsson’s piece on what happened.


以下是美国政府控告一批钱币的真事。控告钱币?没那么荒谬的事情吧。有美国司法部的控告文件为证 (在司法部网站也可以搜寻到)。法治这个好概念,被乱用滥用的时候,可以比 “没有法治” 更加可怕,更令人啼笑皆非。以下是 Brynjar Danielsson 的报告及有关链接。

By Brynjar Danielsson (23 Oct 2012)

I love America.  In spite of everything I still love America, because no matter what they do they can never kill this idea that is America. An idea that has shone as a beacon of light ever since 1776.  The world would be a darker place to me without this America, and I cannot conceive it. 

But they are doing their damnedest to smother America now. 

My own rude awakening came in 2007, during the primaries of the previous election, when I witnessed their dismantling of due process of the law.  That was the day they raided the Liberty Dollar, seizing all of its assets, computers, and having the company's bank accounts frozen - all without so much as a cease-and-desist. We had been supporting Ron Paul, and we were eagerly awaiting the delivery of copper coins that bore his likeness, so we could go around handing them out to people while spreading the word - the message of 'no more senseless wars and monetary madness'. They confiscated them all that day, nearly 2 tons worth of copper - plus all the other metals owned by the company. All we could do was to band together in collective defense, in a class action suit to protect our property and our rights. The case remains in a limbo to this very day, and we are not holding our breaths waiting for victory. 

Through all of this we also witnessed the surreal as the empire struck back.  They had taken the absurd to a whole new level in a counter-charge as they effectively waged war on metals. I take a kind of perverse pleasure when I try to explain this to people, especially those in the legal profession, as I show them the case docket sheet; jaws invariably drop to the floor with priceless expressions on dumbstruck faces.  Hey, you get your kicks where you can these days.

Naturally the founder of the Liberty Dollar was sicced by the imperial attack dogs.  Mr. von Nothaus was pronounced a 'unique terrorist' last year for his troubles. Yet amidst this gloom there was a flicker of light, as media entities such as the New York Sun and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questioned this inevitable outcome. The Sun mused that if von Nothaus was branded a terrorist for advocating honest money, what would that make Mr. Bernanke...who even as I write is busy QE-ing all of us into oblivion, to the tune of 40 billion smackeroos a month.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had this to say in its own editorial: "...it's a loser's game to suppress private money that is sound in order to protect government-issued money that is unsound."  The truth is catching on and hope springs eternal.

As you head to the polls on November 6th, ready to vote for either the lesser or greater of two evils, for they really do amount to the same things - more senseless wars and monetary madness, haven't you had your fill of this farce? Mittens by the way seems to have the upper hand as his pals appear to control Diebold, while the latest indications are Big Money has abandoned Obama. Please consider the words of an all-American hero, when he wrote about his own awakening: " I spent 33 years and four months in active military service and during that period I spent most of my time as a high class muscle man for Big Business, for Wall Street and the bankers.  In short, I was a racketeer, a gangster for capitalism.  I helped make Mexico and especially Tampico safe for American oil interests in 1914.  I helped make Haiti and Cuba a decent place for the National City Bank boys to collect revenues in. I helped in the raping of half a dozen central American republics for the benefit of Wall Street.  I helped purify Nicaragua for the International Banking House of Brown Brothers in 1902 - 1912.  I brought light to the Dominican Republic for the American sugar interests in 1916.  I helped make Honduras right for the American Fruit Companies in 1903.  In China in 1927 I helped see to it that Standard Oil went on its way unmolested.  Looking back on it, I might have given Al Capone a few hints.  The best he could do was to operate his racket in three districts.  I operated on three continents."  Maj. General Smedley Butler, War is a Racket, 1935.

I love America, but I fear for her, and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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